第(2/3)页 “所以才奇怪啊。”洛文渊搓着手,眼睛亮得吓人。 “这不仅仅是能量强度的差异,你看这个频谱分布,完全不是一个正常异变源的形态,它更像是一种被驯化了的能量?” “驯化?”温静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若有所思。 “对,驯化。”洛文渊转过身,开始在那块写满了公式的白板上比划。 “正常的异变源是狂暴且失控的,而且会不断地向外扩张地盘,但这个就很稳定,甚至可以说是温顺。” 杨亦谐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。 微甜,不腻。 “它确实存在,也确实在持续释放能量......” 温静云接上了洛文渊的话,“你是说,他的头发本质上是他异变能量的‘溢出端口’?” “就是这个意思!”洛文渊猛点头,“你看这个检测数据,他的身体内部几乎没有异变侵蚀的痕迹,所有的异常能量都集中在这层‘表皮’上,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?” 温静云沉默了,洛文渊也不需要她来回答。 “这意味着,如果他真的彻底异化成了异种,那他很可能是史上第一个带着完整自我意识的异种。” 空气安静了一瞬。 杨亦谐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。 他放下手里的曲奇,抬起头,看着那两道忙碌的背影。 “那还是原来那个人吗?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在这开阔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。 洛文渊和温静云同时转过身。 杨亦谐坐在沙发上,金色的眼睛定定地注视他们,他又把问题完整地叙述了一遍。 “如果一个人变成了异种,但他还保留着所有的记忆,那他还能算是原来那个人吗?” 洛文渊和温静云对视一眼,又看向荧铎。 然后温静云笑了。 那笑容很温和,带着长辈对后辈的宽容。 果然还是个小孩。 她走过来,在杨亦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