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简简单单一个字,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威胁都更有威慑力。 因为所有人都能从她身上,从她手中那柄银色长剑的剑意中,清晰地感受到……她不是开玩笑。 她是真的会杀人。 而且,她的剑,很快,很冷,很致命。 琅琊阁众人面面相觑,竟无一人敢越过那道银色剑气划下的界限。 慕容清和慕容静看到苏玥出现,心中也是大定。 早在秘境中的时候,她们便是知道这苏玥的实力极强。 玫瑰则警惕地护在父亲聂云海身前,同时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藏宝阁顶的苏玥。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……叶凡既然敢独自面对段天涯和整个琅琊阁,怎么可能没有后手?苏玥,便是他留下的、最关键的补刀之人。 就在这僵持之际,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响起: “段…天…涯…。” 惊天怒吼从聂云海的口中传来,在女儿的搀扶下,缓缓地、一步一步地,走向了那道银色剑气划下的界限。 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 但每一步,都无比坚定。 他的目光,越过那道冰冷的剑气沟壑,越过满地狼藉,落在了远处废墟中、气息奄奄、如死狗般瘫倒在地的段天涯身上。 二十年的囚禁。 二十年的折磨。 二十年的恨。 此刻,都浓缩在他那双浑浊却燃着复仇之火的眼中。 “玫瑰,扶我过去。”聂云海的声音沙哑。 玫瑰紧紧扶着他的手臂,一步一步,跨过了苏玥划下的那道界限。 苏玥看了聂云海一眼,并未阻拦。 银色长剑微微垂下,剑身上的寒意收敛了几分。 叶凡交待过,段天涯的命,由聂云海取。 聂云海走到了段天涯面前。 这位曾经威震西南的琅琊阁阁主,此刻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,躺在破碎的假山石堆中,满身血污,气息奄奄。 他的眼神涣散,瞳孔中倒映出聂云海那张枯槁消瘦、却无比清晰的脸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。 “云……云海……” 聂云海低头看着他,沉默了许久。 二十年积压的恨意,在这一刻,却出奇地平静。 他缓缓抬起手……那只枯瘦如柴、被锁链勒出无数疤痕的手,掌心对准了段天涯的眉心。 “段天涯。”聂云海开口,声音苍老,却字字清晰。 “当年,我把你当亲兄弟啊,你竟然如此对我?” “你囚我二十年,我不恨你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