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子里,赵玄祐坐在椅子上,神情阴晴不定。 玉萦知道他心中不悦,上前替他斟了一杯茶,也不等他发话,恭敬替他捏肩。 赵玄祐心里窝着火,伸手拉住玉萦的手腕,将她往身前拽。 玉萦哪里抵得过他的力道,转了半圈跌到他怀中。 “爷,门还开着呢。” 这会儿天色还亮着,谁从门前经过都能看到她坐在他腿上,岂不是叫人笑话? 赵玄祐显然并不在意,只阴沉地看着她。 “谁叫你进去做事的?” 玉萦道:“奴婢路过书房的时候,裴大人让奴婢帮忙给七殿下准备糖水和点心,想是七殿下吃着合口了,才想留奴婢在那边做事。” 赵岐走的时候吩咐玉萦明日准备八珍糕,这说辞自然对得上。 赵玄祐紧紧盯着玉萦的眼睛,“我看你似乎很乐意。” 玉萦心中的确很欢喜,眸光潋滟,怎么都藏不住。 “书房的活儿很轻松,侍奉茶水糕点也不费事。” “在屋里躺着不是更清闲?” 到这份上,玉萦明白一味说谎瞒不过赵玄祐,老老实实道:“今日裴大人给七殿下讲《诗经》,奴婢觉得很有意思,能在书房做事可以长见识,所以奴婢很高兴。” 其实不止是诗经有意思,下午裴拓讲治理河工的时候她觉得更有意思。 她这辈子是没有机会进学堂念书了,如今能借赵岐的光听状元讲课,这是天底下的读书人都羡慕不来的机会,她当然欢喜。 “你想念书?”赵玄祐有些意外。 “爷还不知道吧,奴婢是认得字,还会写一些呢。” 赵玄祐的确意外。 他记得玉萦是农女出身,后来娘亲出事才变卖田宅又卖身做了丫鬟。 这样的出身竟然识字? “是娘亲教我的,奴婢也不知道娘亲为何会识字,希望她能快点醒来,这样就能解开奴婢心中的疑惑了。” 赵玄祐看着玉萦娇俏绰约的模样,想起之前去云水庵的时候匆忙瞥见过她的娘亲。 虽然已经瘦脱了相,但五官轮廓看得出很标致,可以想象年轻时的风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