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擦亮,裴家大房后宅奴仆们进进出出忙碌,厨房灶台负责烧水的丫鬟一刻都不曾停歇。 廊下站了三名大夫,屋内二夫人的骂声差点把房梁掀起。 “大嫂,你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,好好的,怎么就落了水!” “他昨晚和七郎一起喝酒,七郎不知道照看他?” 奴仆们也没人敢说话,纪翠兰攥着手帕,略微有自责。 裴阶说到底是自家后院坠了湖,幸好湖水不深,被奴仆及时发现,把裴阶救了上来。 “弟妹,你消消气,我已经责罚了下人。”纪翠兰轻声劝着,走近二夫人,“还好三郎底子好,没有大碍。” “娘,我都说了,是我喝了酒,不小心掉湖里。”坐在床榻上,披着外衣的裴阶说道。 裴阶脸色苍白,早已没有绯红,泡了凉水,奴仆们抬了热水来,裴阶换了身衣服,躺下没多久,二夫人便风风火火的赶来。 二夫人甩了纪翠兰一个白眼,双手紧紧叉腰,胸腔气得起伏。 “二婶,是我没有照看好三哥。”裴怀瑾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。 “我们长辈说话,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二夫人厉声呵斥。 纪翠兰赶紧拉着裴怀瑾的手,对他摇了摇头。 床榻上,裴阶视线掠过二夫人,扫过裴怀瑾,落在云初身上。 云初眼里滚过愧疚,如果不是她端着羹汤去找裴怀瑾,裴阶也不会误喝了,更不会掉湖里。 对着裴阶,云初露出一个央求的眼神。 “三朗,真不是有人推你?”二夫人追问,强势将意外定成蓄意。 “不是。”裴阶不着痕迹把视线收回,语气更坚定,“我昨晚是喝了酒,如果真有人推我,我能感觉到。” “娘,大伯母待我挺好的,我想多住几天。” 二夫人转头,把屋内的人都审视了一圈。 纪翠兰的弟弟和儿子都在,却不见裴二郎。 二夫人思考片刻后,话锋一转,“怎么不见二郎?” “弟妹,二郎还病着,大夫说了不能见风。”纪翠兰回答得滴水不漏,“你若有话想对二郎说,我可以代为转达。” 二夫人作罢,“二郎病着就算了。” “大嫂,我可就三郎这颗独苗,还没成亲呢,要是因为你这个当大伯母疏忽,影响我儿子将来娶妻生子可不行。” 话说得客气,但态度却不客气。 纪翠兰一咬牙,“我这两天要去西边茶园巡视,等收了租子,拿出两成作为赔礼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