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突然,缓慢生长的窗户戛然而止了一下。 紧接着,窗户开始微微颤抖。 仿佛上端的窗户夹层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要把细窄的玻璃瞬间推到底! “等一下!”长发男立马提醒麻花辫女,“你别出去,窗户有问题!” 迟了。 已经越过一半身体的麻花辫女哪儿还能看得见背后窗户的情况。 眼底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喜悦,以及刚滋生出来了不足百分之一的疑惑。 车窗发出一声毫无波澜的闷响。 麻花辫女刚探身出去,冰冷的玻璃边缘便精准横切过她的腰腹。 没有惨叫,只有一声闷钝的“噗嗤”,整个人被齐腰截成两截。 下半身先猛地绷直,随即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地跪倒在车窗边缘,切面朝天。 上半身并未立刻摔落,短暂粘在温热的玻璃切面,清晰露出腰腹处平整到诡异的内脏横切面。 暗红的脏器、粉白的脊椎、断裂的血管被长发男一览无余。 温热的血从切面狂涌而出,染红座椅与整片车窗。 多余玻璃落下嵌回窗框,严丝合缝,玻璃光洁如旧,只覆上一片刺目猩红。 长发男面色惨白,浑身僵住。 他眼睁睁看着粘在窗上的上半身,伴着内脏与血水顺着重力缓慢滑下。 草! 果然! 从上车点外的地方下车,便会触发公交车鬼的第二个杀人规律。 刚刚那缓慢蠕动生长的窗户,就是鬼在故意跟他们施压。 它没有非要他们攀爬窗户出去,门是开着的状态。 可缓缓生长的崭新窗户,已经发动多时的引擎,还有那不断朝上挤的老人们... 每一点都在刺激长发男跟麻花辫女越过窗户。 怎么办? 看着跪在窗前,失去了生命的半截麻花辫女尸体,长发男只觉一阵绝望。 他不可能离开这辆公交车了。 哪怕他再次打破玻璃,立马会在出去时腰斩。 他不认为自己可以比鬼的速度快。 他错过了最初的机会。 顾全把握住了。 长发男看着已经快上车结束的老人们。 哪怕零零碎碎,它们还是宛若一堵铜墙铁壁,挡住了狭窄的下车门。 没用了。 他怎么都下不去了! 老人们上车,车门会立刻关闭。 跟刚刚的车窗一样,不会给他任何机会。 长发男从老人们勾腰驼背的缝隙里与远处的顾全对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