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清晨。 滦阳堡,冰雪初融。 一队十一骑,棕色骏马踏碎残冰,自南门鱼贯而出。 队首是刘源。 此刻的他,与昨日判若两人。 脸面洗得白净,身上脱了那身破烂棉甲,转而穿起贴身精铁锁子甲,外罩一件青色厚棉遮身牌(注1),既防尘雨,又能抵挡流矢; 头顶悬一顶红夷旧铁盔(注二),冷光映着晨光。 马鞍前悬挂着一管黑漆漆的铁棒,左侧挂着箭囊。 背着一张牛角弓,腰间革带上,火镰、干粮袋、水囊错落悬挂,件件实用,透着军中精锐的精干。 身后十骑,如大雁列阵,次第相随装备虽有参差,但甲胄齐整,骑术精良,任谁见了,都知是一支能打硬仗的精兵。 刘源抬眼望向天际,极目处,群山叠嶂,万里澄澈。 他胸中豪气顿生,皇太极的威胁仿佛也在风中淡去几分。 “走!” 刘源不由得大喝一声,率队加速向前方山谷间驶去。 一队骑兵从滦阳起步,直抵杨家峪。 快到杨家峪一处山谷中,刘源只感觉心中那种豪迈之情荡然无存,群山之中好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,让他不免有些发毛,但转瞬间又消失无踪。 果然在此! 刘源压下心中情绪,率队从容通过。 一路上,再无其他意外。 而在刘源走远后,那片山谷半山腰上,两位黑袍男子站起身来。 其中一位尖声喝道。 “蠢货,你在干什么?他们只是路过,不要多生事端!” “太巧了,我感觉他们就是奔着我们这来的。” 有些倔强的声音反驳道。 “你在这看着,我回去先禀报一声。” 说罢,那黑袍男子身形闪烁几下,一眨眼后,就出现在数步之外。 几个呼吸后,半山腰上便再也看不见那黑袍男子的身影。 只留下一个身影在原地,黑袍下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源远去的方向,倔强的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