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……我拿了笔银子,就退伍了,王爷快请进。” 霍长鹤进屋落座,听孙大猫讲述,重伤好了之后,身体有些差,伤不只在脸上,手臂也有,上阵杀敌会受些影响。 家早没了,也没人,无处可去,就四处流浪,走到此处,听说这里叫大虎坡。 他叫大猫,这里叫大虎,巧了吗不是? 正好还在废弃的山寨,正好,就在这里落下脚。 他也不打家劫舍,更不欺负贫苦村民老实百姓,听说哪里有为富不仁,欺男霸女的恶人,就提刀蒙面走一趟。 再就是替人押送点东西,赚个跑腿钱。 不富裕,但也能凑合,够买酒吃肉。 天冷下来,农闲了,周围有想挣钱的,也能到这里来站站岗,打打杂,他给些散碎钱。 其实也没什么杂,连他一共带一起来的兄弟,就那么五个人。 霍长鹤恍然大悟,这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刚才来的时候会是那般情景。 “你的大当家呢?”霍长鹤问。 孙大猫既然是二当家,就应该还有个大当家。 孙大猫咧嘴一笑:“您可别寒碜属下了,在您面前,称什么当家?他是李在彪,另一个小队的,我们俩打了一场,谁赢谁当大当家,这不,他赢了。” “他前几天护送着司马家的人进京了。” 霍长鹤疑惑,孙大猫解释说:“王爷有所不知,李在彪早先曾和司马家的人有过一点渊源,好像是司马家被流放时,在半路上遇见过他受伤,救过他的命。” 霍长鹤心头唏嘘,当时司马家被流放,自身都难保,食物药材紧缺,还能救下李在彪,也难怪,李在彪现在也要涌泉相报。 听闻此事,霍长鹤紧绷的心总算微松几分。 “那你们为何要那种法子把人引来?”银锭笑嘻嘻地问。 这也是霍长鹤心中疑惑。 孙大猫无奈笑笑:“这事儿还是李在彪的主意,那个张大兄弟俩,平时就不务正业,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,手脚不干净。” “李在彪说,让他们去,正好借此机会,也敲打他们一下,让他们长长记性,受点教训。” 霍长鹤心说,这教训可不轻,这回保管记住。 孙大猫把一坛子酒抱来:“王爷,没想到,属下还能有再见到王爷的一天,请王爷饮酒一杯。” 知道霍长鹤这样前来,一定是还有要紧事,他不敢说痛饮,只说饮一杯。 霍长鹤点头:“好。” 孙大猫眼中闪过喜色,赶紧倒上。 霍长鹤一饮而尽。 “传令下去,就在此处休整一夜,明日再动身。” “孙大猫,不知方便否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