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太医便带着姜梨走了,路上低声道,“袁湛走了,阑县应是安全了。” 姜梨点点头,“好。” 薛太医摸摸她的头,“并非所有权贵都是袁湛之辈,沈家便是积善之家。” 他不想小徒弟因此事太恨权贵。 姜梨应道,“我晓得的师傅,便是百姓,也有善人与恶人。” “正是此理。” 师徒二人走进诊室,又开始看诊。 吴伴当将装满诊金的盒子留在了屋里,沈奕在院中四处走了走。 最后感慨地说道,“薛太医当真高风亮节,清心寡欲,这房中陈设素净简朴,竟无半件奢靡之物,令我心中佩服。” 主仆二人又走了走,走到了傅辞屋前,沈奕听着屋里传来的讨究学问的声音,静静听着。 听了足有一刻钟,沈奕惊了。 他冲吴伴当说道,“论学问,我不如此人。” 薛太医这悬壶斋,未免太藏龙卧虎了吧? 吴伴当只当自家大人在谦虚,“大人哪里话,您可是探花郎呀!” 在他心中,世间学问胜过大人的,不过几人。 沈奕瞥他一眼,觉得和他说不明白,抬脚朝外走去。 到了悬壶斋门口嘱咐道,“今日就将药材运来。” 吴伴当直点头,“小的遵命。” 姜佑安听着门口响起的脚步声,又听着门口的对话,心安了些。 傅辞这才笑道,“佑安,你今日有一点说错了。” 姜佑安疑惑,他今日将袁湛之事自己思索的全说给了先生听,先生并未多说什么,可此时却指出了这点。 “小子愚钝,还请先生点拨。” 傅辞看向门口,“你可知吴兴沈氏?” 第(2/3)页